希望司法整顿之光照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苏峰法官滥用职权的行为

文章正文
2021-11-02 14:20

  一、滥用职权,玩忽职守

  1、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109苏民初38、41号案件于2019年7月审理, 孙伟楼诉中硕公司及我司强制执行证书不予执行一案,孙伟楼伪造了与石磊的电话录音并刻意隐瞒第一次借款,谎称石磊是我司委托人员,与石磊制造了虚假的资金流水。

  庭审中我司律师一再强调石磊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不认可电话录音这个证据,提供了放款及还款的银行流水,高院主审法官苏峰在没有查明事实及真实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孙伟楼编造的谎言、虚假陈述,就认定我司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的虚假给付事实,存在套路贷嫌疑,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并判决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执行证书。我司不服一审判决,于2020年8月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2、经最高院审理查明,本案存在两次借款,第二次借款属于借新还旧,由于我司未提出反诉,判决孙伟楼所欠具体数额我司另行诉讼解决。最高院已经查明借款资金流水,孙伟楼也认可资金流水的真实性,并承认借款3000万的本金事实,且分文未还。第二次借款3800万是为了偿还第一次借款的本息及第二次借款的担保等费用。

  江苏高院认为具有“套路贷”嫌疑的第二轮借款实际上是在延续第一轮真实给付的借款。因此,江苏高院仅就第二轮借款进行审查时,其资金流水现象未能得到合理解释。经最高院查明,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时有瑕疵,但本案是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套路贷。

  二、违规为案件当事人通风报信,故意制造障碍阻挠我司维权

  1、按照最高院判决,我司于2021年2月将孙志、孙伟楼、江苏伟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桑巧云、孙大鹏、邳州市鹏宇物流有限公司等合同纠纷一案起诉至北京市丰台人民法院,8月丰台法院第二次开庭时,孙伟楼未出庭提交了书面答辩称“该案涉及套路贷已被江苏高院苏峰法官移送了”。

  庭审后我司律师受丰台法院法官委托向苏峰法官确认移送事宜,电话接通说明缘由后苏峰法官作风粗暴,冷漠强横拒绝告知移送详细情况。截止目前,主审的丰台法院与权益当事人的我司均不知该案何时移送的,移送到了何处?也未收到任何公安机关受理或立案的法律文书。此事件中,主审法院、原告、被告三方中只有被告孙伟楼收到了苏峰法官的通知,明显不符合办案流程。

  2、苏峰法官难道看不懂最高院判决已查明的事实部分,如果他认为本案真的涉及套路贷为何没在一审时将案件及时移送,而是选在我司另行起诉孙伟楼民间借贷纠纷的开庭前移送,苏峰法官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枉顾最高院查明的事实,将本案莫名其妙的在选在特别“恰当”的时间移送了相关部门,导致本案被长期搁置,卡死在程序里,间接维护了老赖的非法利益。

  三、移送程序违规,无限期拖延审限

  根据2019年6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查院、省公安厅联合发布的第138号文《关于建立健全严历打击“套路贷”违法犯罪沟通协调机制的意见》明确要求,在民事案件审理当中发现套路贷线索应及时移送,公安机关应当于三十日内做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并反馈给审理法院。不立案的,应当七日内说明理由。《江苏高院一审判决书》显示,2020年5月6日江苏高院已表明要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丰台法院裁定书》显示,在最高院二审判决作出后(即2020年10月30日),江苏高院已经将案件移送相关部门处理。

  也就是说从2019年7月起,从江苏高院的判决书、丰台法院的判决书,孙伟楼的书面答辩可以看出苏峰法官已进行了三次移送,但迄今为止我司未收到立案或不立案的通知。这早已超出上述规定的立案审查期限。由此导致本案既未进入刑事诉讼程序,也无法通过民事诉讼获得救济,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

  四、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线索不及时核实,不出具相应的法律文书,无故拖延案子进入法律程序

  1、孙伟楼有四十多起借贷诉讼,早已列入执行黑名单,有着丰富赖帐经验,2014年12月借款3000万,连续六年分文未还,既不符合套路贷案件特点也不符合受害人特点。二审中孙伟楼多次向最高院表示本案是套路贷,最高院也明确告知孙伟楼,本案不涉及性质问题,继续审理(详见庭审录像)。

  2、我司将最高院查明事实的判决书、庭审录像、提供给最高院的全套资料都邮寄给了苏峰法官。在证据如此清晰的情况下,苏峰法官既不核实案件真实情况坚持移送,移送后也不出具任何法律文书,就凭一句“口头移送”将我司困死在了程序中。

  恳请相关职权部门依法督查本案,对苏峰法官滥用职权变相侵害我司诉讼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及查处,给予我司不予立案通知书或案件调查结果文书,让我司的案件可以进入正常的法律程序。

  此致

  敬礼

  北京金凯贸易有限公司

  2021年10月15日

  原文: 怒江社区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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